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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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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这恨意绝不姑息,绝不妥协,他拿了泉奈的刀,一路穿驰过行丧的众人,白色的长河被他撞的人仰马翻,旁边时不时传来一声惊叫。

“斑大人,您疯了!”

他疯了。

斑没有否认,那时候他的确认为自己疯了,他刚和泉奈发誓要保护千手衣间一辈子,现在他又想杀了她。

一路穿堂掠风,他不耐烦地掀开想要阻拦他的族人,千手衣间穿着服丧的黑色和服,背面印着宇智波的团扇家纹,站在廊下远远与他对视。

他手里的刀没有架在她的脖子上,在掌心攥的紧又紧。

千手衣间没有表情,麻木地盯着斑,看了一会,似乎才认出。

哦,他是泉奈的哥哥,他是斑。

“你想杀我吗?”千手衣间问。

不知为何,她总在生与死,爱与恨之间格外敏锐,不留给斑一丝撒谎回旋的余地。

斑隔着散落下来的灵幡看她,她的眉眼没有笼罩着忧愁,哀伤这些虚无缥缈的情感,她安静地盯着斑,也不反抗,长长的红发散落下来,仿佛一只迷失方向的魂灵。

好像死去的不是泉奈,而是她。

斑抽出刀身,雪白的刀面在阴沉的天气折射出堪比日光的耀眼光彩,举刀,挥下,在千手衣间黑洞洞的瞳孔里划出一道亮光。

那刀光只割裂了一匹绸缎。

断裂的红发如雨一般轻轻落下,斑俯身抱住她,“对不起对不起……玲也,你已经和千手扉间没有关系了,不要哭,不要哭……”

很多年后,他才明白,他对千手衣间的恨全都源于她不爱他。

如果没有泉奈的对比,他可以忍受她的漠不关心,拒绝,但每当她那样充斥希望,亮晶晶地看着弟弟时,斑总是会想:

为什么?

千手衣间只肯爱宇智波泉奈,不同于对千手扉间和他的病态依赖,她真真切切爱着宇智波泉奈这个人,这爱坦诚,明白,泉奈曾提出要和衣间举行婚礼的提议,被他下意识以族内声名不好听的理由拒绝了。

她名义上还是他的妻子。

当时族内已经对他们三人的关系有了不好的揣测,他也没理由拘着衣间的身份,干脆放手让她和泉奈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的,可他就是莫名地不甘。

明明是他先认识的衣间,明明是他和衣间在南贺川举行的婚礼,为什么到头来他却要把衣间让出去,做一个恪守边界的好兄长?

哪怕泉奈死了这么多年,她宁愿把目光施舍给一个陌生的孩子,也不肯回头看他。哪怕一分,一秒,一个眼神,她都吝啬。

斑想问:你可不可以在乎一点我?

但他没这么说,因为这种话太可怜了,他转而用了一种很刺耳,足够能激怒千手衣间的说法,而对方也正如他所料的那般愣住了,但他的心里却没有丝毫快意。

“我讨厌你。”衣间一字一顿道,她的精神状态一直都不太稳定,黑绝暗暗批评她像个疯子,带土觉得它不真挚。因为一天大半时刻它的目光都黏在千手衣间身上,现在他又不得不认可这个说法,衣间的情绪总是起伏很大,她用力揪着斑的头发和他争吵起来:“当初我说要生一个孩子你不愿意!每次都在外面,现在你老了生不了小孩了……”

带土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他们的夫妻关系,而并非他幻想的,柏拉图,爷孙,或者说政治联姻。

这段夫妻关系扭曲,怪异,充斥着不对等的情感以及各种令人作呕的欲望。

千手衣间和宇智波斑的争吵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斑看来挺不喜欢衣间把那档子事拿出来说的,但衣间完全没有那方面的羞耻心。

斑越回避,衣间越激动,到了最后,衣间直接扯住带土的衣领,把他拖过来,“既然你不愿意和我生,也不让我拿其它的小孩,那我就和他生好了!”

还有这等好事?

带土还没反应过来,嘴唇上就传来重而狠的力道。

这次不是巴掌,千手衣间用力地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带土不记得那天的事是怎么收尾的了。

虽然大家都明白衣间脑袋不太正常,行为举止也不太正常。但这不代表就对她偶尔异想天开的行动无动于衷。

琳用力地把衣间拉回来,严肃地教育她这种话不能轻易对别人说。

斑阴沉沉地盯着带土——准确来说,是他的嘴唇,带土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嘴角很不合气氛地处于上扬的弧度。他用力把嘴角扳直,表明自己对这个提议很冷漠。

不止为何宇智波斑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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