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她有些倦怠地点点头,摘了眼镜,打算眯一会。
“还没上课,”秦真真看了一眼表,当机立断,“我带你去医务室开点药吧。”
“不用,我带的有药。”
“那你吃点药,然后再去医务室。”
江西月本来就趴在桌子上眼睛都要闭上了,结果这句话越听越不对劲。
“有药干嘛还要去医务室……”
“你傻啊,”秦真真伏在她耳边小声说,“吃完药去医务室睡会儿,一觉醒来就能痊愈个七七八八了。”
话音落不见回应,再看她,已经睡沉了。
江西月一觉睡了很久,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医务室隔间的床上。
有帘子挡着,她看不到外头是什么情形,但隐隐约约能听到说话的声音。
一觉醒来,她只觉浑身舒畅,充满了力气,疲惫感一扫而空。
人一旦精神变好,就想下床去蹦跶两圈,江西月也不例外。
“学姐?!”她瞠目结舌,“你怎么在这儿?”
“值班。”
也许是她的表情太意外了,段屏伞挑了挑眉毛反问:“怎么了,我不能在这儿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江西月解释道,她上下打量了学姐几眼,“但是这个时间,你不应该待在教室里学习吗。。。”
“自习课,”段屏伞说,“而且老师讲的题都会了。”
“我知道,我想问的是,学校怎么允许学生来医务室值班的?闻所未闻啊学姐。”
“你——猜。”
“……猜不出来。”
“好了不逗你了。”段屏伞心情大好地拍拍手,“年级前五有这个值班名额,学校特供的。而且只是帮帮忙,主要还是医护阿姨来给你们看病。”
江西月好奇,“学姐你一直都是前五吗?”
“不止。”
“嗯?”
“她的意思是,她一直都是第一。要不然哪来的学霸校花的称呼呢?”许初的声音悠悠传来,她推门而入,对她俩笑了一下,又转头对医护阿姨说道,“阿姨,我来拿盒感冒药。”
阿姨很麻利的递给她感冒灵颗粒,并嘱咐她注意身体啊之类的。
“你也感冒了?”段屏伞问,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你嗓子也没问题啊。”
“不是我,是闻山。”许初纠正道,“她也得流感了。”
江西月迟疑地看了一会儿,问段屏伞:“这位是——”
“哦,忘了你俩还不认识。正式介绍一下,这位叫许初。”然后段屏伞转头对许初道,“这位是江……”
“江西月,”许初念出了她的名字,“我知道你。”
顿了顿,她伸出手,脸上笑魇如花,“正式认识一下吧,我叫许初。”
“别管她,”段屏伞说,“她认识人一贯的方式就那样,很正式。”
许初刚走,声音从外面传来,“又背着说我坏话了啊,第几次了?”
“哪里背着你了?”段屏伞反驳她,“明明你也听见了。而且这分明是夸奖你的话!”
江西月少见学姐这样,一时不知道自己该接什么话。
幸亏学姐很快就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了,“怎么样,有没有感觉比之前好一点?”
江西月实诚地点点头,“感觉好多了。”
段屏伞放下心来。
江西月犹豫半晌,“学姐那个学习活动你……”
“不打算参加。”段屏伞一眼看出她要说的话,直接把话给截了。
江西月哑然。
后续也很简单,无非就是找老师说明一下情况之类的。而且这种“学习”你不去学校还真不能拿你怎么样,尤其是像段屏伞这种常年霸榜第一的学生。
江西月情况有些特殊,她本来上学拿的就是补助金,所以学校也不强求她去。班主任找她谈话,无非就是让她现在先把心思放在期末考试上,去不去都无所谓——是的,老师们还怕她过于自卑想不开。
没有跟着去的还有秦真真,于闻山。
秦真真是因为她父母在外地打工,她爷爷奶奶不管她的学习。她能有现在的成绩全靠自觉,作为留守儿童,老师也不敢强硬要求她去。
至于于闻山,她是个文科生,成绩非常不错,是老师的心尖宝。她说暑假有安排了,老师会说那算了,不去就不去。
本来许初家里面是强硬要求她去学习的,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