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桶里的战绩,还有功夫在心里感叹自己年过三十还能有这种精力。而沉冬聆本就体力弱,喝酒之后更是晕乎乎的不知所云,刚两次后就推着他说不许再来,段闻难得有兴致地在床上和她对话。
“再来什么?”
“进来。”
“好”。段闻听话。
“不是。”
“什么?”
“我是说不许再进来了!”
“好可惜,我已经进来了。”
“出去!”
“如果出不去呢?”段闻顶弄一下,换来她娇叫一声。
“那那我也没办法”
段闻就这样哄骗她一次又一次,醉酒的人记不住刚刚说了什么,这方便了段闻仗着自己清醒去对她行凶,直到沉冬聆借着酒意彻底昏睡,叫都不理人,他才吻着她的嘴角,不顾她没了意识地冲刺,射了最后一次。
好可惜,这种时候应该听着她的呻吟的。
(求一下珠珠拜托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