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会咬、茶茶。尖端会痛的……我只用嘴轻轻地、叼着,含在嘴里……”
&esp;&esp;“会用牙齿磨,但不会、很重。很舒服的……”
&esp;&esp;因为语言功能的丧失,这样的话说得实在是吐字含糊、前言不搭后语。
&esp;&esp;但姜茶偏偏就听懂了。
&esp;&esp;也正是因为丧失了语言功能,所以江琛在这种事上有动物一般的原始欲望。
&esp;&esp;想要,就直接说出来;想做什么,也会直接表达出来。
&esp;&esp;不像其他男人那样会故意斟酌词句,用更暧昧含混的方式说出来,哄得姜茶不要被吓到,亦或是稀里糊涂就答应了他们的请求。
&esp;&esp;姜茶自然是被吓了一跳,嘴巴张张合合,因为对方没任何前奏的一发直球而脑子宕机。
&esp;&esp;但“不要”这个词还是说出来了。江琛听到后也立马蔫儿了下来。
&esp;&esp;他不高兴随他不高兴,反正姜茶是自顾自从桌子上跳下来,手忙脚乱地又钻进卧室,徒留男人独自站在原地发呆。
&esp;&esp;她原本想的是,这无非是江琛和往常提出的那些附加请求一样的情况。
&esp;&esp;不答应,江琛顶多就是无精打采一两天,之后还是会回归从前的生活方式的。
&esp;&esp;但姜茶不知道,狗也是会被人养刁的。
&esp;&esp;原本也许简单的贴贴也能满足他。井底之蛙不知道还能和饲养者做什么其他的事情,只以为简单地抱着就很好了。
&esp;&esp;可江琛看到了。
&esp;&esp;他看到了姜茶身上的痕迹,也大概猜出了她和谢昀那些人做了什么样的事。
&esp;&esp;这样的想法即使在他彻底变成丧尸后,也如钉子般刻在他的精神版图里,催得江琛干渴、饥饿。
&esp;&esp;日子长了,普通的食物没办法满足他,胃口逐渐变大,阈值也不断提高,向主人索取的东西开始变多。
&esp;&esp;相应的,如果能力不足的饲养者没办法提供,那么狗就会自己找食吃。
&esp;&esp;两人不尴不尬地共处了一天后,傍晚,江琛站在姜茶房间的门口,敲开了她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