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才回消息?”
&esp;&esp;巫有:“我的响应时间是晚11点到早7点。以及,琴姐说我在休假。”
&esp;&esp;银兰:“哦哦。”
&esp;&esp;就回了这两个字,再没消息了。巫有也没在意,刚压下手机,就听到一声克制着震颤的询问:“主人,有血液清洗剂之类的吗?”
&esp;&esp;巫有抬眼,对上了皎羯的那双横瞳。
&esp;&esp;它的动作很利落,很快处理好了自己身上的伤口,询问巫有时,看得出它在尝试克制自己本能的兴奋与躁动,让自己显得乖顺、温和,甚至无害,以至于竟隐隐有些青葱少男的意味,但仍然很明显处于一种亢奋且期待的不稳定状态。
&esp;&esp;只需要轻微的一点刺激,便足以使天平失衡。
&esp;&esp;“不用,浪费。”巫有摆手,“检测试剂喷上去,这房子里没有不亮的地方,表面擦干净就行。”
&esp;&esp;都说这里的房子均价低,都均给鬼了,能不低吗?
&esp;&esp;愉悦的皎羯明显一愣,眼神都清澈不少。
&esp;&esp;它抬眼环顾四周,目光由微愣转为若有所思,思的过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情绪复又高涨起来,目光也转为期冀与艳羡交杂,最后,它喃喃了一句:“……运气真好啊。”
&esp;&esp;巫有:?
&esp;&esp;她用指节在桌面上轻扣两下,语气冷漠而平静:“做你的事。”
&esp;&esp;“哦……好的,好的。 ”
&esp;&esp;皎羯十分听话,它毫不迟疑地迅速收回视线,投身于巫有的命令中。
&esp;&esp;巫有一边翻看媒体内容,一边观察皎羯。
&esp;&esp;她本以为,以皎羯这样不稳定的精神状态,可能反而会把血液均匀地抹开在每一个角落,结果没想到,皎羯干起这种无聊的活来居然还挺有条不紊的。以及……
&esp;&esp;……不是?干个家务活还能越干越兴奋吗?
&esp;&esp;巫有不解,但巫有尊重。反正她不是很乐意做家务。
&esp;&esp;最开始只是想让它把血迹清洁干净的,但为了支持皎羯的健康喜好,释放一下它无处安身的混乱欲望,就顺带让它把整个地板拖了一遍,还整理了一遍灶台和橱柜。
&esp;&esp;皎羯毫无怨言,越做越勇,宛如家政附体。
&esp;&esp;巫有支着头,不禁有些沉默。
&esp;&esp;她觉得比起仙为社,皎羯还是更适合灰翅,比她还适合。
&esp;&esp;遗憾的是,她的房间卫生状况一直保持良好,留给皎羯发挥的余地不多,不到十分钟就无事可干了。于是,皎羯的目光再度黏在了知秋身上,金色横瞳目不转睛、微微眯起,吓得知秋一个劲往她怀里钻。
&esp;&esp;然后,皎羯初心不改,再次发问:“主人,您真的不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吗?”
&esp;&esp;巫有抚摸知秋的动作略微一顿。
&esp;&esp;建议?它先前提到什么来着?哦对,绝育知秋是吧。
&esp;&esp;别说,巫有还真考虑过这事。
&esp;&esp;来到森林城之前,知秋并不是由她养的,所以她也没关注过相关问题。可如今知秋既然跟着她,那她就得为它负责,而她查阅了不少养猫知识,其中有一条就是有条件最好要绝育。
&esp;&esp;知秋很乖,从饲养层面上来讲,绝育不是必要的,但为了它的健康考虑,巫有还是了解了相关内容。
&esp;&esp;第一件事,就是判别知秋的性别。
&esp;&esp;这本该是最简单的一步,但巫有却在这方面犯了难。她找了无数图片,都没办法精准判断知秋的性别,它本该存在某些东西的地方,居然空空如也,在“是或否”里,知秋是“或”。
&esp;&esp;这不对吧?
&esp;&esp;那是巫有第一次认真观察知秋,结果获得了如此神奇的结果。那段时间,只要知秋翘起尾巴,她的目光就会移动到不该看的地方。疑问、好奇、思索、不解,学习累了,就继续疑问一下,当作放松。
&esp;&esp;最终,巫有认为知秋是一只隐睾的小公猫,本该存在的东西可能是实在太小了,到发情期的时候可能会明显些。
&esp;&esp;专业的人干专业的事,巫有将它带去了“蛆虫”那儿,也就是黑诊所,她还特地找了个能拍片子的。
&esp;&esp;当时,那个蛆虫看她递给他一只猫,要求绝育时,倍感惊讶,稀奇地扒在猫箱上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