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报备自己到了哪里。
我到学校门口,让白荼等了一支烟的时间。
林蔓蓁和许召南才到。
我没问过林蔓蓁许召南去了哪里,我以为上了大学她总该不会老出现在我们周围。更何况她有个在国外定居的有钱老爸,我要是她,有这条件还不去国外留个学,那真就是不识好歹。
不过对于许召南来说,不识好歹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们两人的阵仗都不小,两人配三辆车,也就她们这样的家庭能做到这种程度了。
后来林蔓蓁跟我说,整整两辆车的东西都是许召南的。
说她搬家完全不为过。
只可惜,学校宿舍这点地方,可能容不下她这尊大佛。
毕竟她在高三的时候,可是能嫌弃到宁愿住酒店也不愿意住宿的那种地步。
我提前在网上搜过w大的学生宿舍照片,光从图片上就能直观感受到,可比高中宿舍差太多了。
许召南要是能在这里待满一个小时,我都得夸她了。
接下来的事实证明,我确实应该夸她。
我是最早到我们宿舍的那个,四人的宿舍,我还没和其他三个人联系上。
白荼帮着我把床帘架子什么的都搭好,帮着我把提前寄过来的东西从快递站拿到我的宿舍,一通电话打进来,他脸色变得不是那么好看。
挂掉电话后,他把一张银白的卡递给我。
我知道他应该还有话要跟我说的,可还没给他机会开那个口,又是一阵电话铃响,无奈他只能先走。
他很忙,自从不再读书后,他就一心投到工作中去。
说来惭愧,作为他的亲妹妹,我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些什么工作,我极少关心和他有关的东西。
白荼走后,我一个人默默收拾着剩下的东西。
等到收拾得差不多了,宿舍里又来了一个女生。
大包小包带着,她那和许召南同款的行李箱让我很害怕进来的人就是许召南。
还好不是。
女生姓卜,很少见的姓氏。
我一直都不怎么会和一个陌生人打交道,所以简单的互相介绍自己之后,我就随便找了个借口说要去学校走走就先离开了。
来到林蔓蓁的宿舍楼下,刚好看见她和她的父母一起走出来。
林蔓蓁的妈妈先看到了我,她朝我挥挥手招呼我过去。
“小蘩啊,你看到南南了吗?她好像和你在同一个学院的吧?”
我向林蔓蓁投去一个询问的眼神。
对方立马代替我接话道:“是同个学院又不是同宿舍的,阿蘩怎么可能会知道啊!老妈你不是还要和老爹出去玩嘛!快点快点走吧!”
林蔓蓁的妈妈倒也不恼,拉着林蔓蓁的父亲又说了几句叮嘱的话,这才消失在我和林蔓蓁的视线里。
林蔓蓁拉着我说要参观一下学校。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讲,我也没对我的那个舍友说谎。
林蔓蓁问我觉得新舍友怎么样,我答不上来。
她伸手捏了捏我的脸:“你是不是又摆着你这张臭脸不主动和人打招呼了?”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我,我已经瞪回去了。
但这么说我的是林蔓蓁,我也就笑笑,算是默认。
以前她没少说过我很自闭,说她几乎没见我和除了她和许召南以外的人有过交流。
事实上如果可以,我也不是很想和许召南打交道。
和我截然相反的,林蔓蓁早早的就和她的新舍友联系上了,互相加了联系方式,开学对于她们来说,更像是网友面基一样。
军训半个月,我明显感觉到和林蔓蓁之间的话少了很多。
我总有说不完的话,可她似乎没有了那么多能和我分享的东西。
一次吃午饭的时候,我无意间瞥见她在和谁聊天,打字的手没闲下来过。
是和她的新舍友们。
“你和你的舍友们要出去啊?”
听到我这么一问,她下意识把手机屏幕靠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