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校医老师比较年轻,受得起这打击:“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再这么躺着占用学校资源,我百分百跟你们教导主任举报你。”
&esp;&esp;……
&esp;&esp;明缇回班时,包包已经在她桌上躺着。同时,手机里也躺着一条信息。
&esp;&esp;“如果心情好点,记得给你朋友一个回应,她在担心你。”
&esp;&esp;来自沉锡林。
&esp;&esp;一个人独了太久,既没被关心过,也没关心过人,沉锡林知道,纪明缇的脑回路里压根就没有要回应别人的情绪,继而来维系人跟人之间复杂而微妙的关系这一点。
&esp;&esp;把包扔回桌洞中,数学老头在卖力讲课,明缇桌下的脚往旁边挪了一点,然后倾斜膝盖,直到碰触到包惜惜的腿。
&esp;&esp;“不要看我。”
&esp;&esp;盯着数学老头,明缇有些别扭,好一会后,才说:“我没事。”
&esp;&esp;包惜惜听话地没有看过来,听课的同时,点了下头:“没事就好。”同时,她软乎乎的手从桌下递来,一直摸到明缇垂在椅边的手心,放入一个东西,“上节英语,乔乔老师的喜糖,我留了你的份。”
&esp;&esp;手心里放着被体温暖热的糖纸,数学老师往这边看,明缇手放进口袋,过了好一会,半节课,才非常迟钝地反应过来,别扭的心已经变得舒展,轻柔一片。
&esp;&esp;她从不喜欢学校,不喜欢学校的人和高度集中的关注氛围,任谁有点任何风吹草动,都要被所有的目光关注审判。有哭诉辩解的,有沉默忍受的,她的方式是翻一记白眼,骂一句关你屁事,一律都竖着刺还击回去。长此以往,各种妖魔化以后,纪明缇这名字在这里越来越惊世骇俗,她不在乎,并打算一条路走到黑。
&esp;&esp;而现在,这种陌生的感觉……明缇手指不断抚摸糖纸锯齿状的边缘,她不用任何的解释,她在被无条件的信任,她完全可以放松警惕,承接这既轻,又重的善意。
&esp;&esp;所以沉锡林说:“你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