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怕死。”季无虞理直气壮。
赵崇礼:“……”
“对了。”季无虞转动眼珠看向赵崇礼:“你知道那些刺客是什么人吗?”
“想要你命的人。”赵崇礼言简意赅。
季无虞:“……”
这尼玛不是废话嘛。
这下,换季无虞无语了。
“不管是什么人……”赵崇礼正了正色:“都该死。”
季无虞眯眼:“你知道是谁干的?”
“不知道。”赵崇礼顿了顿:“想要暴君性命的人太多了。”
季无虞:“……”
那你说个屁。
“但可以查。”赵崇礼给季无虞放下床帐:“你安心养伤……”
“千岁大人!”季无虞一把抓住赵崇礼袖子:“我以后还能出宫吗?”
赵崇礼挑眉:“陛下不怕?”
“怕。”季无虞道:“但我总不能待在这长央宫躲三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见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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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我是雇的皇帝不是太监
季无虞说完就眼巴巴等赵崇礼表态。
赵崇礼本来要点头,对上季无虞可怜巴巴的眼神,忽然就起了逗弄心思,故意沉默不说话。
季无虞果然皱了皱眉头,急了,故意掐着嗓子撒娇:“千岁大人~”
赵崇礼被雷得心脏一抖:“我是雇的皇帝,不是太监。”
季无虞:“……”
“怎么了?”赵崇礼忍了又忍,没忍住蠢蠢欲动的手,捏了捏季无虞气鼓鼓的脸:“本来就破相了,还拉着个脸生气呢?”
季无虞心里一跳,被提醒破相的他当即就有了危机感。
赵崇礼看的好笑,总算不再逗他:“行了,你先好好养伤,伤养好之前哪也不准去。”
伤好之前不能,意思是伤好之后就可以呗?
季无虞顿时笑眼一弯,透着股不自知的谄媚劲儿:“好的呢千岁大人!”
“好好说话。”赵崇礼无奈:“别掐着嗓子。”
季无虞不说话,只笑,直笑得赵崇礼心里发软,在床边坐了好一会儿才起身离开。
一连几天,赵崇礼忙着追查刺客一事都没再来长央宫。
季无虞养伤养的无聊,便又开始画画打发时间。
这次画的是野鬼娶夫的故事。
灵异桃色在他笔下活灵活现跃然纸上,画的人热血沸腾,看的人面红耳赤。
比起之前纯粹的动作画,这次有了故事做辅,明显多了几分抓心挠肝的意趣。
画完季无虞就交给了小木公公,让他拿出去卖。
“对了。”季无虞叫住小木公公:“除了画,书铺老板可有提到话本?”
小木公公先是一愣,随即想到什么面色一僵。
季无虞敏锐的察觉到不对:“怎么?”
“陛,陛下……”小木公公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陛下恕罪,奴才……”
“嗯?”季无虞打断小木公公:“话本有什么问题?你且放心说来,恕你无罪。”
“是,是……”小木公公怯怯的抬头看季无虞一眼,确定脸色如常没有生气,这才战战兢兢道:“回陛下,话本……没卖出去,奴才不想陛下伤心,就……自己买了下来。”
季无虞一愣后笑了:“卖不出去就算了,你花那冤枉钱干嘛?”
“也没花多少。”小木公公道:“奴才只添了十文钱。”
季无虞:“……”
“陛下的画纤毫毕现栩栩如生,就是话本的字……”小木公公闭了闭眼:“话本的字缺胳膊少腿儿,书铺老板看不懂,就没要。”
季无虞懵逼,这才想起来自己习惯用了简体,但现在这个朝代的文字既不是简体字也不是繁体字,字形弯扭八曲跟画缩略图似的,更贴近事物本身的形象。
他终于知道赵崇礼当初看完他写的罪己诏为什么表情那么古怪了,而且还坚信自己是暴君找来的冒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