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鹜看了他一眼,等红灯的时候用手指蹭蹭他的额头:“对。”
回去的路上,白黎礼自顾自说着话,说他交到了朋友,叫赵钊,赵钊和他吃午饭,赵钊和他出去玩,赵钊和他一个宿舍。
赵钊,赵钊,赵钊……
白黎礼没什么别的心思,他没什么朋友,攒了一大堆的话也只能等着和何鹜说。
何鹜问:“刚才在校门口碰你额头的人就是赵钊?”
“嗯,他个子好高,我什么时候能长高……”白黎礼没注意何鹜的语气,自顾自低头小声念叨着,拿出手机回赵钊消息。
赵钊问:“你上的谁的车?”
白黎礼撇了何鹜一眼,侧着手机回赵钊:“我爸的车。”
“哟,叔叔开taycan,真时髦。”
车开进地下停车场,白黎礼收起手机。
上楼的电梯上,何鹜把白黎礼的手机拿走,美其名曰检查看他有没有接到诈骗电话。
白黎礼没什么防备的乖乖把手机交出去,何鹜的手指上下滑动,几分钟后把手机还给白黎礼。
入门玄关处,白黎礼背对着何鹜换鞋,嘴里叨叨着让何鹜带他出去吃好吃的。
话还没说完,他就被何鹜夹着胳肢窝提了起来,放在玄关柜上。
何鹜伸手解开自己的衬衫领口的扣子,低头看他,目光沉沉。
白黎礼吞了吞口水,仰着头看他,大眼睛微微下垂,眼神中是忐忑和期待。
带着手表的骨节分明、青||筋凸||起的手轻抚他清纯无知的小脸,何鹜低下头,先是轻轻的啄吻,额头,眼皮,爱怜的舔||舐他的睫毛,鼻尖,最后吻在他的嘴唇上。
然后,态势忽然变得凶猛,何鹜把拇指伸进他的嘴||里,和舌头一起搅||动着,白黎礼仰着头,小心翼翼带着些讨好的意味含||裹着何鹜的舌尖,喉结颤抖着滑动,艰难地吞咽口水,唇齿间溢出难||耐的闷||哼。
何鹜的手伸进他的衣服,轻||抚他的脊背,腰侧,又握着他窄窄的肋骨,拇指轻轻揉||蹭,按压,用指甲拨||弄。
白黎礼攥着他衣襟的手微微发抖,轻轻推他。
唇舌分开的一瞬间,白黎礼大喘着气,脸蛋泛着缺氧后的红。
“不要在这里,去,去卧室。”
何鹜的手越来越向下,裤子上的松紧带当然束||缚不住他,白黎礼膝盖难耐的并拢,又被他用手分开。
“该叫我什么?”
白黎礼轻轻按着他的手腕,眼神有点涣散,小声叫他的名字:“何,何鹜。”
“不对。”何鹜的声音暗哑,眼神透着情欲,他把白黎礼的手往下带,途径冰冷的皮带扣,放在黑色西裤上。
小手瑟缩着,迟疑着,碰了一下后害羞的躲开,然后又贴上去,轻轻抚||摸。
小脑筋吃力的转了转,白黎礼坦诚而直白:“我不知道……我猜不到……”
何鹜凑近了,在他耳边小声道:“你对那个赵钊说,我是你什么人?”
白黎礼眼神迷离地看着他,想了一阵才想到:“爸爸……”他看着何鹜逐渐变深的眸色,确定自己说了正确的答案,他拽拽何鹜的衣角:“去卧室吧……爸爸……”
“真乖。”何鹜亲在他的侧脸上,单手抱起他去卧室。
最后的结果是,白黎礼无论如何都不肯再那么叫他,但求||饶的时候还是咬着手指含含糊糊地喊了出来。
洗漱好,外卖也到了。
阿姨收到何鹜的通知,没有过来,何鹜给白黎礼点了奶油蛋糕,还有他爱吃的泰国菜。
白黎礼头发吹到八成干,带着些热气和洗发水的香气,还有他本身的淡淡气味,混合成一股很好闻的少年味道,萦绕在何鹜鼻尖。
他穿着鹅黄色的睡衣坐在何鹜腿上,眼睛还红红的,嘴也被啃破了皮,委委屈屈的被何鹜喂着蛋糕。
“你今天真的有点过分。”
何鹜没说话。
白黎礼持续控诉:“我都说了我在学校喝了很多水的,我也说了我要,要那个……”
“rry。”何鹜语气敷衍。
白黎礼抬头瞪他:“你要换床单和床垫。”
“好的。”
何鹜舀了一勺奶油送到他嘴边,白黎礼含住之后自己要伸手去拿勺子,何鹜躲开,坚持要喂他。
白黎礼就没再坚持了,双手乖乖放在膝盖上,等着蛋糕到嘴边的时候张嘴。
“明天我们出去吃吗?”
“嗯。”何鹜低头看着腿上的乖乖小狗说:“明天先去顾潮生那,我陪你一起去。”
明天是每周一次例行心理咨询的日子,白黎礼没有异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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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阴沉,屋内开着灯,光线柔和。
顾潮生和白黎礼对坐,问他:“和我说说你妈妈,用三个词形容她,你会怎么说。”
白黎礼想了想:“漂亮,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