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鹜的每一个决定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生活里没有任何人能感同身受的理解他的压力,更谈不上谁能分担。
他起身朝外走,田柔追上来:“何鹜,你爸他老了,很多时候思维固化,跟不上你们年轻人,你不要和他生气。”
何鹜问她:“晓皓看好学校了吗?”
“哦,他还在看呢,你知道他不想出国,但是我觉得出国挺好的,离开国内的环境,离开他那些狐朋狗友,让他静心读读书,磨一磨性子。”
“嗯。”何鹜随口应着田柔的话,眉眼发冷。
“下次这种事,我劝劝你爸,叫他不要浪费你时间。”田柔陪着笑:“你忙,不用费心在这种事上。”
手机微微震动,何鹜看了眼,眼神不自觉变得柔和起来,田柔便连忙道:“工作上的事吧,要不明天再说,今天先好好休息休息吧,楼上……”
“不用了。”何鹜拿起门口的外套:“先走了。”
目送何鹜的背影远去,田柔回到客厅,继续收拾桌上的茶水。
何铜山心疼她:“让阿姨做这些就好了。”
“顺手一擦就好了。”田柔洗了手坐回来:“你也真的是,两三句话就吵起来,哪来这么大火气。”她给何铜山顺背。
一说这些何铜山就来气:“你看他那个样子,一句话不说,在家里拿乔给谁看,还不是给我看!”
“何鹜一直就是这个性子的呀,我见他从小就这样,又不是突然变成这样的。”
田柔埋怨何铜山:“你把话聊成这样,我想说的都没说成。”
“你还说,你看他像是会听的样子吗?你跟他说什么结婚生子,估计他起身就走!”
田柔虽然是何铜山的三婚老婆,但在深市贵妇圈子里还是很有话语权的。
这几年何鹜年岁渐长,何铜山总是念叨着传宗接代的事,田柔把这事放心上,给物色了个出色的人选。
赵家的大女儿,今年二十八岁,刚从国外读了个社会学博士回来,和何鹜年岁相当,性子沉静,是个合适的人选。
何铜山要搞包办婚姻,领证之前见不见面都无所谓,一两年后能抱着孙子来看他就行。
田柔不认可,却也不能左右何铜山的想法,只劝说让两个孩子先见见。
今晚本是想说这个的,结果被何铜山聊崩了。
==========作者有话说:==========
后天见,后天见~
何鹜收到的短信是白黎礼发的。
他连蒙带猜的写完了作业, 有些用脑过度,问何鹜什么时候下班,能不能带点宵夜回来, 并点名要吃奶油蛋糕。
何鹜坐回车上,回信息:“这个时间的奶油蛋糕都不够新鲜。”
“可我就想吃奶油蛋糕, 我需要补补脑子~[小狗翻肚皮]”
“太晚了。”
“求求你了。[小狗哭哭]”
何鹜没有理会白黎礼的撒娇,这个时间摄入任何甜食都是对身体的负担。
但他还是发短信给阿姨,让她明天下午带一个新鲜的奶油蛋糕去深湾一号,在白黎礼吃过晚饭后可以给他吃一小块,但是要注意,在这之前他不能吃太多零食。
因为没吃到奶油蛋糕,白黎礼一直到第二天上学的时候都不太高兴。
午休的时候,赵钊又凑过来问:“我跟何晓皓掰了, 现在咱们能交朋友吗?”他把手机拿出来, 当着白黎礼的面把何晓皓的所有联系方式拉黑。
白黎礼瞅着他:“你爱删谁删谁,跟我什么关系。”他翻个身, 继续看无脑短剧。
赵钊不恼怒, 蹲在他床边,微微俯身过去, 嗅他颈间的味道。
“你用什么沐浴露, 怎么这么香。”
白黎礼猛地坐起来, 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揉搓着后勃颈皱眉看着赵钊:“你有病吧!闻我干嘛?”
赵钊胡噜一把自己的寸头, 嘿嘿一笑:“你也闻闻我, 闻回来。”
他坐在白黎礼床边, 把自己脑袋往白黎礼鼻子前面凑。
男高中生在夏天可真是不怎么好闻,白黎礼算是个特例。
他还没凑近, 白黎礼就闻见他脖子上淡淡的汗味了,于是赶紧把人往远处推:“走开,谁要闻你。”
赵钊顺势往他床上一躺:“下午逃课,我带你出去玩,好不好,我姐从国外回来,给我买了台摩托车,我带你去骑摩托。”
白黎礼坐在床尾,抱着腿看他,“你有驾照吗?我可不敢坐。”
“租个赛道呗。”他说的很轻松。
“要不就去骑马,给你弄个小矮马,怎么样?”
白黎礼听出这赵钊也是个纨绔富二代了,张嘴闭嘴就是摩托,马场的,怪不得认识何晓皓呢。
“你总缠着我干嘛?”白黎礼瞪他一眼。
赵钊脸一红,没好意思说实话,只说:“交个朋友呗。”他又提议道:“反正你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