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干净得几乎能洗过人的呼吸。
裴艺涟把行李箱里的衣服一件件挂进衣柜,动作很慢。她偶尔抬头看一眼窗外,又很快低下头。裴池咎处理完工作把手机随手扔到床上。
“我去冲一下。”
他进了浴室。水声很快响起来,蒸汽从门缝里慢慢溢出来。裴艺涟走到阳台门口,双手搭在玻璃护栏上,整个人被晚风吹得微微往前倾。湖面开始反光,金色的碎屑在水波上跳,远处有帆船的影子慢慢滑过去。
水声停了。
没过多久,身后传来脚步声。裴池咎只在腰间随意裹了条浴巾,头发还带着水汽,走到她背后时,胸膛的热度先一步贴上来。他从后面把人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窝,两只手交迭着覆上她的小腹。
“看什么这么认真。”
裴艺涟微微侧头,让自己的后脑勺靠进他颈侧。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掌心却不老实地往上移,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缓慢地覆上她的胸口。
晚霞正浓。
他把她往前压了压,让她的小腹贴上冰凉的护栏。睡裙被风掀起一点下摆,他的膝盖顶进她双腿之间,带着明确的暗示。裴艺涟的手指抓紧了护栏边缘,身后的人却不急,只是用下身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东西,隔着浴巾一下一下地蹭她的臀缝。
“在这里?”她声音发紧。
“嗯。”他手已经探进睡裙下摆,直接摸到她腿间。那里还残留着飞机上的余韵,触手一片湿热。
“外面没人。就算有,也看不清。”
他说着,已经把浴巾扯掉了。滚烫的柱身贴上她的腿根,顶端在湿软的缝隙处缓慢地来回磨。裴艺涟的腰往下塌了一点,他抬手按住她的后腰,强迫她维持着那个微微前倾的姿势。
进入的时候,两个人都低低地喘了一声。
晚风吹过来,把她额前的碎发掀到一边。远处的湖面正在一点点暗下去,金色退成深红,再慢慢沉进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