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总长得不太像,倒是很像裴总带来的那位呢?特别是那个眼睛,几乎一模一样。”
他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可能也被太阳晒得有些眼前发晕了。
……
裴觉不搭理安桥,他就开始无聊了,将整个屋子都探索一遍,上面三层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不光是裴觉的房间,应该说整个上下三层都未能幸免,安桥站在三层的台阶上,发出了“werwerwer——”的叫声,仿佛瞬间解放天性了。
他气沉丹田,甚至发出了不同语调的叫喊声,他对着手机叫唤的,试图传递给裴觉。
但是手机已经完全黑屏了,无论安桥怎么咬,怎么甩,都没有半点动静。
到了傍晚裴觉还没回来,安桥就坐在台阶前面抱着双腿,迎着落日发出着阵阵无聊的叫声,大概是叫的时间太长,又太时间没有吃东西,低血糖加缺氧,他自己给自己叫干呕了,甩了甩脑袋准备继续。
裴二来到这里的时候,就看到安桥这幅孤寂绝望的模样,他看到安桥趴在台阶上,十分可怜地肩头耸动微微哽咽,哭到吐了!
裴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