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
“wer?”安桥凑到了裴觉的身边,他有些好奇地打量着裴觉,道:“我们什么时候走?”
“你想什么时候?”裴觉问道。
“现在!”安桥一下子兴奋起来,他很乐意在外面溜达,最好是高温暴晒的时候,这个时候他最乐意拖着裴觉在外面溜达,即便他自己也热得气喘吁吁,但是没关系,他愿意这样!
他是愿意的!他愿意和裴觉一起受苦!别问苦怎么来的,反正就是愿意!
“明天,明天早班飞机,直接回江洲市。”裴觉说道:“今天早点睡觉,明天还得起早。”
不过这句话他是对自己说的,因为安桥是不受控的,完全不受控。
当安桥蹲坐在阳台上,和对面邻居的哈士奇对着叫到半夜三点的时候,裴觉睁着眼睛躺在床上,感觉安眠药还是很重要的,也许会是他这两年十一个月不可缺少的东西了。
而此刻的江洲市,裴二选定了明天早班的飞机,直接飞往同安市,他倒是要看看现场抓包,裴觉还能怎么解释。
“裴觉,你死定了,你和你那个小情人,都死定了。”他冷笑着说道,腿和胳膊上都是被蚊虫叮咬导致过敏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