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陛下即将出现。
他们这批即将出征的幸运儿,能够得到陛下的鼓励。
虫群间传来一阵骚动。
他听见周围的雄虫们都在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低语。
“……好美……”
“……那个腰……天啊……”
“……如果能被陛下看一眼,我这辈子值了……”
“尾勾好痛……要爆炸了……”
眉眼硬挺的雄虫抬起头,贪婪地望着高台上那个身影,有几千万个背景板中的一个,心里也波涛汹涌——
银发青年穿着黑色的军装制服,腰身纤细得过分,收束在金属腰带之中,像是一把就能握住,让虫忍不住想象掌心覆上去时会是什么样的触感。
腰线往下,是军装裤包裹出的浑圆弧线,像熟透的果实,饱满得让虫心猿意马,目光黏在上面根本移不开。
而那张脸——
啊……
切斯特顿的视线贪婪地往上攀爬,最终落在青年堪称绝色的冷淡面容上。
他看起来似乎心情不太好,没关系,他们心情很棒很美妙。
虫母陛下银白色的发丝被帽子压住一部分,几缕碎发垂落在脸侧,衬着那冷白的肤色,红润的嘴唇微微抿着,两瓣唇肉丰润饱满,像含着露水的花瓣。
他虫的,切斯特顿真想看那两瓣唇肉被迫张开的样子——
是会下达命令的冷厉口吻,还是会在某种时刻溢出别的、更柔软的音调?
切斯特顿在心里疯狂地骂自己不敬,但他的目光根本没办法从青年身上撕下来。
周围的雄虫们一个个早已看直了眼,呼吸越来越粗重,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难以忽视的、黏腻的气味。
那是雄虫发x的气息,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队列中蔓延开来,像病毒一样从一排传到另一排,很快便弥漫了大半个方阵。
好臭……
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在一起,这气味实在不太美妙。
艾伦微微蹙眉,闻到了那股从下方阵列中飘散上来的、愈发浓烈的气味。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向来冷酷无情的虫族战士们,一个个眼神涣散,胸膛剧烈起伏。
那种目光他太熟悉了。
是发x期的雄虫盯着虫母时才会露出的目光。
这群家伙还真是……
和圣伊诺斯说的一模一样啊。
身旁的君主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不悦,赤红的瞳孔冷厉地扫视台下,刚要开口下令维持秩序,一只手横过来拦在了他胸前。
“不用。”
艾伦冷笑着拦住了他。
天罚也担心地看向他:“团长你……”
下一刻,艾伦将腰间配枪利落地拔出,直接对准密密麻麻的虫群——
“砰——!”
干脆利落,不留余地。
能量子弹精准射入切斯特顿脚边的地面,那里被打穿了一个冒着青烟的小洞。
什么、什么?!
切斯特顿浑身上下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全部冻住了。
他低头看着脚边那个还在冒烟的弹孔,瞳孔剧烈地震。
差一点点,只差那么一点点,他的尾勾就会和自己的身体永远告别。
然后他才意识到另一件事。
毫无征兆地,在死亡的恐惧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双重夹击下,他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裆部一片湿热,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了军装裤的内衬。
周围的雄虫们闻到了那股骤然加剧的气味,齐刷刷地看向他,眼神复杂,有同情,更多是幸灾乐祸。
切斯特顿的脸从苍白变成通红。
好在,所有虫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别的东西吸引走了。
第二枪。
这一枪打在另一个倒霉蛋上。
被瞄准的倒霉蛋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去。
第三枪……噢,谢天谢地,第三枪没有射出去。
黑色的枪身在青年掌心里打了个旋儿,明明是大杀器却在他的掌心温驯得如同兔子。
“还想射吗?”
那些粗重的喘息全都在枪响的瞬间被碾碎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敬畏。
万千战士鸦雀无声,一个个僵在原地,看着高台上那个还保持着射击姿势的青年。
枪口淡淡冒着青烟,映着青年俊美而傲慢的面容。
艾伦迎着所有雄虫的注视,缓缓将枪收回腰间。
枪身卡入枪套,清晰可闻。
“我的战士们,看清楚现在站在你们眼前的是谁。”
他微微抬眼,不爽的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片校场。
“少动那些歪脑筋,你们的眼睛,应该看向敌人。”
艾伦从怀中摸出那张练习得皱皱巴巴的稿子,直接撕碎,随风飘飞。
“本来想说很多,没有文化的我甚至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