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望向他的眼神有疑惑,也有担忧。
在他们眼中,祂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诱惑,现在成了无法抗拒的命令。
就连十三岁的乔西都被这时的虫族之母所吸引,多年之后仍旧能回想起这一幕——
哪怕她猜到眼前的大哥哥并非人类也无所谓了,对她这么好的,不是人类,那就是神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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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雄虫挣着打扫卫生,很快清理出了一块相对干净的休息区域,他们谁也不服输,仿佛在比赛谁更能干。
艾伦揉了揉眉头,目光扫过那些绑在一起、意识混沌的联邦士兵,眼神当中闪过忧愁,没想到这一切比他想象得更加复杂。
除了血清之外,还有什么能够帮助他们缓解痛苦呢?
一时之间没有解决的办法,艾伦索性蹲下身,这个实验室里面基础的物资都还能用,他融化水水,拿起毛巾,开始轻轻地为一名战士擦拭脸上的血污,眼神柔和而专注,眉宇间透着一种近乎神性的悲悯。
“你们不是怪物,”艾伦低声说,“真正的怪物在联邦,他们比虫族还可恶。”
那名战士的脸庞逐渐清晰起来,五官轮廓慢慢浮现,隐约能辨认出他曾是个年轻的军官,眉眼端正,神情却早已麻木。
艾伦一边擦拭,一边轻轻地说着话:“你记得你是谁吗?能不能想起来?”
没人回应,但那名战士的眼皮颤动了一下,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
旁边的奥德修斯也开始帮忙,他单膝跪地帮一个联邦战士清理脖子上的伤口,睫毛低垂,神情专注,整个虫像一座静默的山峰。
别看他不笑时像一个冷酷无情的杀手,真正说起照顾的本事来却是他们三个当中真正的行家,毕竟在蜂巢天天干的就是这事儿,这些意识模糊不清的人类战士可比蜂巢里面那些比格虫崽好养活多了。
艾伦望了他一眼,唇角忍不住一弯。
阿里阿德涅站在一旁,双手抱胸,语气里面酸酸的:“你都没这样照顾过我,还是做人好啊,你根本就更心疼人类。”
虫族之母这么关心人类,这对吗?
他作为一个虫族会嫉妒的,任何一个虫族都会嫉妒。
艾伦闻言抬起头,眉头微蹙,什么东西,莫名其妙。
“赶快来干活,别在那里说酸话了大哥。”
阿里阿德涅嘴角一扬,嗓音低低的:“你叫我一声老公,我就帮你,领了结婚证之后,就没听见你叫过一声正儿八经的老公。”
艾伦正忙着呢,心说他吃醋都不会找对地方,虫族果然就是虫族,装成人类还是一颗虫族的心,他旋即冷笑一声,把手上的抹布甩过去。
“老公?我是男的,只有老婆,没有老公。爱帮不帮,别说那么多废话,不帮就闭上你的嘴巴。”
“帮,马上就帮,不就是伺候好这几个人类吗……”某个被训斥一顿的雄虫终于老实了。
听到情敌吃瘪,奥德修斯忍不住勾起唇角,低头继续轻柔地照顾伤员。他的动作甚至比刚才更细致了些,很难想象,刚刚那个一脚踹飞怪物的身影,竟会如此温和。
他不是没有心机的雄虫。
小女孩乔西蹲在一旁,眼神滴溜溜在这三个大哥哥之间来回扫视,嘴里嘀咕着:“有点意思……”
她眨了眨眼,忽然咧嘴一笑:“大哥哥,这两个人之间谁才是你真正的男朋友?他们都很喜欢你。”
艾伦吓了一跳:“你才几岁,问这些!”
“十三!”乔西挺起胸膛,“我已经是个大人了!”
她歪着脑袋,一脸认真地分析道:“你们三个的关系,看起来就像是那种电视里演的爱情剧,只不过有两个男配角都喜欢男主角。”
她顿了顿,补充一句:“而且长得都特别好看。”
艾伦哭笑不得,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你这是人小鬼大。赶快去睡觉吧,明天我们还要赶路。”
他试图用命令结束这个话题,可那两个雄虫却像是突然来了兴趣,耳朵竖得比谁都直。
奥德修斯放下手中的毛巾,语气平静但眼神认真:“聊聊又怎么样?”
阿里阿德涅唇角勾起一缕戏谑的笑容,可那浮夸的笑下面分明是紧张的真心:“我就想听这个,聊聊嘛,宝贝。”
这种时候倒是统一战线的呢。
你们不是针锋相对的情敌吗?
两个虫一个人都是同样的八卦,艾伦嘴角抽了抽,看着他们一个比一个闪亮亮的大眼睛,终于意识到自己逃不掉了。
他叹了口气,语气带着一丝自暴自弃:“我不知道……随便。”
“随便?”阿里阿德涅立刻追问,“什么叫随便?”
奥德修斯也微微皱眉,似乎不太满意这个回答,但他没有立刻追问,只是静静地看着艾伦,仿佛在等他给出一个真正的答案。
乔西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忽然一拍手,兴奋地说:“我知道了!大哥哥的意思就是——两个都是男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