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才抓到的罗马柱玩具被触手拦腰抱断。
当然不甘心。
一想到妈妈现在和那个金色眼睛的保育蜂在一起,拉冬就心疼,比身上被撕裂的翅膀还要疼百倍。
格里芬点头道:“君父此言鞭辟入里!可是君父,你不担心蜜虫的蜜液对拉冬的基因有影响吗?”
“忒修斯的蜜液有特别的地方,你弟弟的身形,看不出来?能够让他在这样短短一段时间长大的蜜液……原本只有虫母陛下才拥有这种能力,可是现在……他的底细估计只有公爵才清楚。”君主说起公爵满脸厌恶,“实在不行就当个玩具吧……给你弟弟玩,你就不要玩了。”
格里芬挺起胸膛:“是!给我玩也不玩!”
拉冬终于慢慢恢复了拟态,不再是那铺天盖地的怪物状态,可是他一恢复拟态马上就惊叫出来。
“啊啊啊!我怎么变成这样了!我这样好丑!再也不是妈妈喜欢的宝宝了!”
通过旁边碎裂的玻璃,拉冬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
一个彻头彻尾的成年雄虫,因为时间紧迫,还没有穿上衣服。
拉冬成年了,虽然这成年的过程并不好过,伴随着撕心裂肺的生长痛。
少年银发红眸,身姿高挑,长手长脚,容颜精致,有几分像年轻时候的君主,看起来像是人类当中的大学生或者高中生。
甚至于,连冬丁丁都比以前大了。
冬冬很不满意。
妈妈夸过冬丁丁小得乖巧!小得可爱!
现在呢?
他不喜欢自己现在成年以后的样子,从可怜可爱的银色小鸡变成银色大公鸡了!还怎么博取妈妈的怜惜?
呜呜!
身上好不容易有一个讨妈妈喜欢的点,现在连那个点都没有了。
冬冬睁着一双空蒙蒙的红色眼睛,震惊失望,不知所措。
扒拉着丁丁,感觉失去了一切。
周围的雄虫看到了都低下头去,一副想说又不想说的样子。
“哥,这个能……”银发少年做了一个削的姿势,“稍微弄小点吗?颜色也丑丑的,唉……我更喜欢粉红色。”
格里芬:“……”
格里芬:“不能!绝对不能!”
“哦……”冬冬委屈道。
格里芬生怕这倒霉死弟弟背着自己偷偷弄,到时候钓到用时方恨短:“我告诉你啊,一般来说虫虫这个东西是越大越好,你可千万别手贱啊,到时候一定会后悔的。”
“大哥也这么大吗?”
格里芬:“……这是秘密。”
“二哥呢?”
格里芬:“雕虫小技。”
“君父呢?”拉冬像个好奇宝宝。
格里芬:“自然大气磅礴,巍然壮观,龙精虎猛,寻常之虫不可与其匹敌。”
看着完全成年的拉冬,君主蹙着眉头,陷入深思。
为何拉冬会变成这个样子?难道只是喝了忒修斯的蜜液就可以长到如此程度吗?
这分明是虫母蜜液才能有的效果啊。
可忒修斯是一只蜜虫。
难道真如网上谣传忒修斯是虫母吗?
一般来说,虫母的产生来自于两个地方。
第一,上一任虫母快要衰弱而死时,产下的最后一个虫卵会自动变成虫母之卵。偶尔有些时候在一个虫母全盛期也会生出来新的虫母卵。为了避免两任虫母出现祸端,虫族往往会把新生虫母卵进行冻结,等到在任的虫母寿终正寝之后再由保育蜂孵化新卵。
第二就是靠变异。基因变异,自古有之,并非是蜜虫之后才出现,这个就算是君主也不得不承认。
他立刻决定向公爵开战,捉拿那只罪魁祸首的蜜虫。
对方恐怕也迫不及待想和他抢了吧。
想来他们也真是可笑,两个领主级别的雄虫竟然被一个小蜜虫耍的团团转。
现在竟然连对方去了哪里都不知道。
开战需要向倒悬银塔申请,他没有丝毫犹豫,进入军舰之后,直接向大审判官发出了全息通话。
几秒钟后,大审判官那带着金属质感的声音在室内响起:“君主,你也如此急切地找我,所为何事?”
如果说公爵是银发,那么眼前的这位大审判官则是全白的头发,没有一丝污垢的雪白,连眼睛也是全然纯洁的白色,仿佛一个雪人,浑身上下充满了超凡脱俗的气息。
他身上穿着雪白长袍,毫无花纹,只有领口、袖口和宽大的衣摆处绣着银色的花边,宛若新世纪的神,与世界没有任何的关联与牵绊。
甚至于连他的表情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
过于平静,过于空灵。
好像是一个完全没有感情的物种。
没有主角的掠夺本性,也没有公爵的狡猾奸诈,等待着所有罪犯的都是大审判官千年冰雪般的冷漠与无情,有的虫甚至称他为神判,像神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