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脑子里都装浆糊是伐?莫不是你整天在儿子跟前吹风,要他跟陈似青分手?糊涂东西!你知不知道,这种事情,要么从一开始就别去沾,现在半途而废,你以为以后我们简家还能在陈家跟前落着好?”
简母被他吓到,喉头一哽,呜咽咽地捂着嘴,掉了眼泪。简旭尧不胜其烦,把烟塞进烟灰缸:“行了妈,别哭了。小青不是那样的人。”
“总之你时刻要把我说的记住,不要讲什么你喜欢他就什么都由着他性子来,自己在什么位置,该做什么事情,长这么大了,你们俩也该拎得清了。”说完,简德胜转而又去安慰他妻子,“好了,你看你,一大把岁数还在你儿子跟前哭鼻子,我晓得,你想抱孙子么,等他们两个办完正事,叫旭尧在外头多给你生几个,你悄悄带就行了。”
简旭尧疲惫地出了门,没留在家过夜,这些年,只要回家,两个人就要在他面前像今天这样各执一词。
爸告诫他,要好好维系和小青的关系,只要能达到目的,吃多少苦也没关系,妈则心疼,替他抱不平,要他早一点跟小青一刀两断,觉得他日日都在为了公司忍辱负重,对陈家人充满敌意。
这些思想的灌输,多年以来疯狂拉扯简旭尧的神经,没人在意,简旭尧追求陈似青,从来初衷单纯只有喜欢两个字,直到现在,喜欢铢积寸累,变成更没有人在意的、让他吃尽苦头的爱。
他低下头,看到贾斯丁发来陈似青预约他假期出行的信息,时间定在明天上午,目的地定在城郊的游乐园,他们当时决定开始这段恋情的地点。
简旭尧回复:知道了。
心里却负屈地想,凭什么呢,陈似青凭什么在这段感情里稳坐王位,不愿意理他就数天消失,想起他时又只用差人通知他见面的时间地址。凭什么看不见他的劳顿、忍耐和同样需要关怀与爱。
为了让陈似青与他感同身受,简旭尧决定给他一点小教训。